「我说长老,我根本没碰过它,他回我废话少说,去扫茅厕。」
莫小鱼模仿韩长老那副慢条斯理、带着鼻腔且懒得正眼看人的傲慢调调,竟学得惟妙惟肖。
江默铲土的动作始终平稳。
但他在听。
「说起来,你知不知道,昨天扫前院的张大柱挨了一顿毒打。为何?只因他路过内门时,不小心踩到了一名内门弟子的脚。」
「还有王麻子,你那个同伴,他上个月在後山捡到块半废魂石,偷着去坊市卖了五块碎魂石。本来神不知鬼不觉,结果他喝多了说漏嘴,被韩长老抓个正着。长老不仅没收了钱,还罚了他整个月的俸禄。」
「你说,这像是人g的事吗?」
江默淡然地「嗯」了一声。
莫小鱼完全不在意这声回应究竟是敷衍还是认同,继续滔滔不绝,彷佛终於逮住了一个能听他说话的人,要将积攒已久的话全部倾吐乾净。
「还有啊,最近後山不太对劲。」
江默手上的铲子顿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