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床大妈的案例还在我脑海里转。她最後那两天,我试着暗示了她三次——一次说"我觉得人还是要对家人好一点",一次说"有时候报应来得b想像中快",一次说"阿姨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善有善报"。
她三次都回我同样的话:"年轻人你先顾好自己吧。"
然後她第三天晚上就走了。
心脏衰竭。走得很突然,但走得很安静。我记得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头顶的红条刚好归零,备注栏闪了一下,变成"已转生:蛆(卵期)"。
那个画面我到现在还忘不了。
公车来了。
我上车,找了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车上人不多,我一个一个看过去,每个人的头顶都顶着一条长条,有绿有红有长有短,像一座移动的萤光花园。
然後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人。
那人坐在博Ai座上,看起来大概四十几岁,穿着运动服戴着鸭舌帽,外表非常普通。但他的业力条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其他人的业力条是半透明的,像玻璃管里的YeT。
他的业力条是实心的,像一根LED灯管,而且颜sE在不断变化。红、绿、红、绿、红、绿,像红绿灯故障一样闪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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