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里很痛也是吗?」

        栗溟白皙微凉的手掌,轻轻地靠在他的心口,目光低垂,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

        对於一个常年只有杀戮的哨兵来说,这种柔软的情感只是会让人陷入危险的错误。而她现在,却试图去接纳这种痛苦。

        「栗溟,」

        时缃轻柔地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掌心紧紧地压在他的x口,让她感受着自己那颗为她跳动的心脏,因她紊乱的心序。

        接着,他引导着她的手掌,缓缓地放在自己的脖颈上,他微微仰起头,喉结随着呼x1轻轻滑动,将自己脆弱的颈项完全展露在她面前。

        「不管你想对我做什麽,你永远可以做得更多。」

        他轻声说着,声音低沉而沙哑,语气浓稠而暧昧。他g起嘴角,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慾望。

        「无论是你的Ai意,或是你的杀意,我全盘接受。」

        他想起她对乐炎露出的侵略X,那张脸上的笑容是那麽纯粹,那麽耀眼,那本该是属於他的。每当他回忆起,他便嫉妒得发疯。

        他眨了眨眼,眼神晦暗不明,他覆在她腰肢的手掌缓缓上移,接着扣住她的背脊,让她往自己身上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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