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骆千军带着李琸在住进了一间偏僻些的客栈。

        好处是没什麽人流,骆千军以前也鲜少来这边走动,稍微贴个假胡子就没人能认出来了,消息不会走漏。

        坏处则是居住条件,就b不上城中心那般高级了。

        但在经历了沿途的餐风露宿,如今能有瓦遮头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他们倒是谁也不在意这些旁枝末节。

        她几乎是一进厢房,将李琸往榻上一抛,就打算出去找大夫了。

        李琸忙道:「等等!你……你要怎麽让那个大夫来啊?」

        骆千军一听,露出了一个调皮的笑,说道:「这你就别担心了!保证不会有人怀疑那个大夫是被请来治病的。」

        「啊?」李琸讶异道。

        接着,她罕见地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说道:「别人我不敢说,这大夫就算知道我们是谁,也是打Si不会透露半个字的。」

        李琸就这麽满心疑惑地在客栈里等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直到骆千军将一个浑身酒气的醉汉给五花大绑地扛进了厢房。

        李琸甚至还来不及开口确认这人是不是大夫,就见骆千军一巴掌招呼在那醉汉的脸上,打得那醉汉牙都掉了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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