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赤令牌到手之後,陈冬至在河谷里多待了一天。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那座石质盘面旁边坐了下来,把七赤令牌握在手心里,闭上眼睛感受那GU寒意在他T内的路径。寒意已经不再像刚接触时那样刺骨了,它正在沿着一条新路径缓慢地铺展——从右手掌心出发,经过手腕、小臂外侧,在肘关节处分出了一条极细的支线,拐向肩胛骨下方的深层位置,然後沿着脊柱外侧一路向下,最终在腰侧跟四绿的暗红sE分支汇合了。

        他在心里把这条新路径跟自己已有的六条分支对照了一遍。一白在左臂、二黑在左臂侧线、三碧在右臂、四绿在躯g右侧、五h在中g0ng、六白在西北方位、七赤在躯g左侧——七条分支已经在他T内形成了一个近乎完整的弧线,从左臂开始,穿过躯g两侧,绕到右臂,再回到中g0ng,几乎覆盖了他上半身的大部分区域。八白和九紫还没有落位,但它们的位置已经可以推测了——按照对称的规律,八白应该在背部的某个位置,九紫应该在头部。

        他睁开眼睛,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暗金sE的路径线b以前深了一些,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他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掌心,让那GU能量沿着路径线移动到指尖——能感觉到它在加速,b以前更顺畅地到达了末梢。

        一GU极细的热流从他的脊柱底部向上攀升,穿过每一节脊椎,在後脑的位置停顿了片刻,然後继续向上,在头顶百会x的位置散开了。一阵温热感包裹了他的整个头部,跟T内其他的能量不同——它更轻,更空,像是被放大了许多倍的感官正在缓慢地从内部撑开。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能看到的东西b之前多一些。河谷里的水流、石壁上的细微裂纹、远处山脊上的树木轮廓——所有的细节都b以前更加清晰。有一GU暖意从丹田位置开始向外扩散,沿着脊柱每一节的边缘缓缓移动,像是有人正在用温热的手指从内部按摩他的每一块椎骨。

        白灵犀蹲在他旁边:「你的瞳孔……刚才变了一下。」

        陈冬至转头看她:「什麽颜sE?」

        「暗金sE的。闪了一下就恢复了。」

        陈冬至重新闭上眼睛,让注意力回到T内那GU新分支的走向上。七赤的路径正在以一种稳定的节奏搏动着,跟其他六条分支之间的间隔正在逐寸缩短,像是被某种力量从外围缓缓压紧。他隐约感觉到躯g中央的某个点正在被挤压,那个位置不在七个主窍位里,也不在任何一条分支的路径上。跟太爷书里提到过的那个位置相似——「灵台」,位於x口正中央、膻中x深处,被一圈骨骼包裹着。

        他回忆起太爷手稿里那句话——「灵台者,神之所居。筑基气足,灵台自显。灵台现则神可凝,神凝则可内观己身、外感天地。」太爷那条路之所以停在半途,是因为他筑基之後没有等到灵台显现就放弃了——不是他不想走,是因为他没能走到灵台真正打开的那一步。

        陈冬至放下七赤令牌,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指。他站起来沿着来路往回走的时候,T内那七条分支正在以一种新的节奏同步搏动着。那种节奏跟太爷所说的「灵台将开」之前的徵兆吻合——分支开始相互靠近,像是被看不见的线从各个方向往躯g中央拉。他站在河谷出口处回身望了一眼来时的路,那道通往盘面的岩缝安静地嵌在暗金sE的岩壁里,像是已经完成了它作为通道的使命,再也没有更多秘密要吐露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taihangshensuan.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