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我眼里。」
「无论你身上承载着什麽,你都是自由的。」他的声音很轻。
娜恩琢磨着,自由?
她从未想过,会有人用这两个字形容自己。以前,她每天都在为生活奔波,为了生存一再退让,如今不用为金钱烦恼,也不用再迎合任何人。
她确实自由了。如今的生活是她从前渴望的,可真正得到後却又觉得无所适从与迷茫。她至今也没想通为何选她做代理神,自己究竟该往哪里去。
娜恩久久不语,弗雷特见状,忽然拉过她,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r0u乱她的秀发,娜恩双眼睁大,回过神拍开他的手:「你在做什麽?」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现这幅模样。
「这是助眠的仪式。」月光下,弗雷特唇角弯起,添了抹邪魅张扬的风情,低沉温润的嗓音在她耳边道了声晚安。
娜恩大脑一片空白,等到想起反击时,却看见那人正笑眯眯地关上窗户,朝她挥了挥手。
可恶的神经病!娜恩整个晚上净想着明天要怎麽弄Si他,不知不觉入了梦乡。
隔天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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