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冷冷一笑,没有动作。巨屌在她的注视下缓缓抬头,龟头胀大一圈,马眼渗出新的前列腺液,却终究没有进一步。

        到站,下车,冒雨步行十分钟回到老西门那栋老公寓。

        楼道灯坏了一半,昏黄的光把墙皮剥落的痕迹拉得老长。

        隔壁301的门缝里透出微弱灯光,伴随着女人压抑的呜咽与电动按摩棒的嗡鸣。

        汤姆路过时,读心术捕捉到那少妇疯狂的念头:【老公又早泄……我受不了了……好想被真正的男人肏……】

        他没有停留,径直上到五楼,推开自己那间十平米不到的单间。

        房间简陋得近乎寒酸:一张1.5米的床、一张二手书桌、一台老式空调。

        墙角堆着几箱没拆的快递,空气里混着烟味、汗味与长期单身雄性特有的麝香。

        唯一值钱的,是床头那面全身镜——方便他随时欣赏自己勃起时的雄伟。

        汤姆脱掉卫衣,赤裸上身站在镜前。

        小麦色的肌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八块腹肌如同刀刻,人鱼线一路向下没入开裆裤,像两条引诱人堕落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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