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柳已经坐起身,正在用指腹按压太阳穴。

        她的深紫长发有些凌乱,几缕贴在额角,右侧的红色鬼族发饰歪斜着,像昨夜被我手指拨弄过无数次后留下的证据。

        那件高开叉日式巫女服的白底红边上衣昨夜被反复拉下又拉起,现在虽已整理好,但樱粉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仍旧从领口露出一角,布料上沾着几滴干涸的乳白色痕迹。

        极高开叉的下摆完全敞开,深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交叠着,腰间的红色注连绳和挂着的御守、铃铛、数珠、玉珠串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叮当声。

        她揉着太阳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疲惫却温柔地看向我。

        “难得准时下班……吃点热的吧。”

        语气里带着工作狂惯有的自嘲,却又意外地柔软。

        昨夜她在镜面大床房里被我一次次顶到失神时,那句中断的冷笑话“这、这不是红豆包……”还回荡在我耳边。

        现在的她,看起来像终于卸下了一整周加班的重担,只剩下一丝想被好好照顾的倦意。

        我坐起身,伸手帮申鹤把散落在脸颊的银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耳廓时,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那就去吃韩式料理吧,”我提议,“有家私房餐厅的包厢很安静,辣的、清淡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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