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花洒的阀门被猛地拧紧,洗手间里震耳欲聋的水声戛然而止。

        失去了白噪音的掩护,大平层里死一般的寂静瞬间倒灌进来,将周远彻底淹没。

        他依然保持着单手撑墙的姿势,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指间那件原本散发着高级依兰香水味的肉色丝质内裤,此刻已经被水流和他自己的滚烫浊液彻底打湿、揉皱,像是一团失去了生命的破败落叶,可怜地黏附在他宽大的掌心里。

        几分钟前,在那场如同野兽出笼般的暴烈发泄中,他的大脑被高浓度的睾酮和禁忌的快感完全支配。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故意留了那道门缝,他敏锐的感官甚至能捕捉到门外走廊里那道因压抑而紊乱的呼吸声。

        他就是想要让她看。

        他想向这位高高在上、端庄圣洁的北大女教授,向这个在他生命里意外重塑了母性与温柔的女人,撕裂自己所有伪装的乖巧。

        他想让她看到他内心最肮脏、最畸形的渴望,想用这种近乎自毁和亵渎的方式,把这个“亦母亦姐”的神明从祭坛上死死拽下来,拖进和他一样的泥沼里。

        然而,当那股狂暴的生命力喷涌而出之后,随之而来的,是男性生理机制中最为残忍的“贤者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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