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迫不及待地走过来,阮氮男喉咙发紧,手里的木箱差点滑落。

        他张了张嘴,却只挤出几个字:“姐……老师……”两道无限美好的身影停在他面前,青眸和红瞳同时看向他,带着一丝压抑许久的温柔与疲惫。

        外部营地的黑人监工们远远围观着这一幕,看似在欣赏“家人重逢的感人场景”,实则目光全钉在两位美女身上。

        阮青鸾的身材在黑色紧身衣下拉出完美弧线;夏星眠的黑丝长腿在阳光下泛着丝滑光泽,为古典气质增添了一份现代诱惑。

        监工们嘴角挂笑,手里活儿都慢了下来——末世里,这样的绝色可是一等一的稀缺货,要是把这废物小子赶走,以后哪还有借口和机会看这对姐妹花?

        阮氮男能坚持到现在,一半靠自己咬牙努力,一半也得益于监工们的有意放水。

        比如搬箱子时有人故意少压任务,清理垃圾不干净时有人睁只眼闭只眼,毕竟谁也不想断了“福利”不是。

        阮青鸾看着面前瘦弱的男生汗流浃背,汗湿的脸上既有出乎预料的惊喜,更有难以掩饰的疲惫,便心疼地主动帮弟弟干起活来。

        她先是弯腰抬起一个沉重的木箱,黑色紧身衣随着动作绷紧,高领长袖下的肌肤在镂空处若隐若现,胸前曲线被布料勒出清晰的轮廓;她直起身时,短披风滑开,露出腿环细链缠绕的大腿根部,银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像一道冷冽的刀光。

        她把箱子放到堆上,长腿一跨,又去搬下一箱,每一次俯身,臀部弧度就更明显地凸显,披风扬起时风吹进布料下,带起一丝凉意,让几个偷看的监工喉结滚动,眼神发热,有人低声吹了声口哨:“这大屁股……弯腰都这么带劲,看得老子都硬了。”阮青鸾红瞳一扫,考虑到弟弟还要在这里生活,就没理会,继续干活,动作利落又不失美感,像在用体力发泄心底的压力。

        夏星眠则站在一旁,与为首的黑人监工谈笑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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