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旬的塞上高原,午后的阳光已经开始有夏日的味道了,柔和地洒进庄园主客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长桌上那台大屏幕电视上。

        新闻正在播放:“……经专家评估,热射病疫情已进入稳定回落阶段。市民外出仅需出示健康码绿码即可,部分商业街区和高铁线路已恢复正常运营……”

        托雅坐在主位,姿态一如既往地端庄,却带着一丝只有亲近者才能察觉的慵懒。

        她今日只穿了一件深灰色丝质家居长裙,布料轻薄贴身,顺着她丰润的曲线缓缓流淌,在胸前被饱满的乳肉轻轻撑起,随着呼吸形成细微的起伏褶皱;裙摆自然垂落至膝,却在坐下时被她极高的臀位压得微微收紧,隐约勾勒出雪白肥美的蜜桃弧度。

        她一只手优雅地端着温热的茶杯,指尖冰凉修长,轻轻摩挲着杯沿,仿佛在用这点细微动作安抚自己。

        暗红瞳孔平静如古井无波,映着电视屏幕上跳动的光影。

        然而,当新闻里清晰吐出“解封”二字时,托雅端着茶杯的手指极轻地顿了一瞬。

        那一瞬,杯中茶水荡起细不可察的涟漪。

        她小腹处那枚7阶赤莲纹悄然亮起一抹暗红,灼热却被薄薄布料压抑着,像一团被强行按捺的欲火,在她冰凉的肌肤下隐隐脉动。

        托雅的唇瓣极轻抿紧,呼吸在胸口压得更深,乳尖在丝质布料下悄然挺立,划出两点细小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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