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你……插着这根木杵,陪我在内院行走。”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僵,眼中闪过强烈的羞耻与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她猛地扭过头,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怒意:
“陈牧!你……你这个疯子!要我……要我插着木杵……在内院里走?!你……你是不是想让全府的人都看老娘的笑话?!”
她用力想从陈牧怀里挣脱,却被他抱得死紧,根本动弹不得。段三娘的脸颊迅速烧得通红,连脖子都红透了,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强烈的羞愤:
“……不行!绝对不行!老娘……老娘宁愿被你干死在床上……也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插着那根东西……陪你散步!陈牧……你这个变态……下流到家了!”
尽管她骂得狠厉,声音却已经明显发软,带着一点点哭腔与无力。
她双腿本能地夹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赤裸着下身、羞处插着木杵、跟在陈牧身边在内院行走的画面——那种屈辱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陈牧却只是低笑着,握着木杵的手缓缓向下,轻轻抵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上,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
“三娘……只是陪我走走而已……我会让你穿上裙子,不会让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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