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到底哪里好?就只为了她可以拨弃万事,放任陪伴你归隐山林?那是她薄情寡义、目无礼法、行事怪诞。”张无忌直视着周芷若,她说“只”,偏偏这个“只”周芷若做不到。
实则“厌舟车,喜琴书,早星星鬓影瓜田暮。心待足时名便足。高,高处苦;低,低处苦。”此为元代色目人薛昂夫小令《山坡羊》,其一生仕宦多年,到处奔波,书写作者身居宦海的苦闷与自省。
张无忌并无钻研诗词,虽心中清明实不在位高或低,重在“心待足时名便足”这层意思,此时却也不想再长篇白话的跟周芷若解释了。
有些情绪,是该说给懂的人听。
他不再接话。
突然把周芷若一把抱起,坐到自身腿上,话锋一转:“不谈归隐。我跟妹妹你说说敏敏哪里好吧。她都是这样满足我的。”
张无忌轻松自在得跟周芷若说道:“芷若妹妹,你也可以这样满足我吗?我特好女子上位主动,其乐无穷。”
周芷若一脸张无忌不可理喻之貌:“这…这夫妻之道,岂有以床第之事论高低?要…要的是心心相印,情深意重。”
“那你可以吗?实话告诉你,十有八九,都是敏敏这样满足我,难道这就不是情深意重吗?我极为重视此事。”张无忌不予理会,重申己意。
“若要说这床第之事,那…那宋青书对我千随百顺,鞭打缚绑皆随我意,难道我就要以此择夫?那你又可以随顺我意吗?”
“你终于想到宋姑爷了?”张无忌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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