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完成了今晚上的功课,把那个小木塞放回原处,也回到了炕上,到了明天,桃子就要走了,一想到桃子就要去县城,和大狗弄那种事,他心里就变得狂躁。

        二狗觉得这太不公平了,二狗随便想咋样弄桃子都行,有时一晚上弄好几次,可他连一次的机会都没有,同样是人,这老大和老二就差这么远啊?

        到了第二天,杨生过就在外边叫门,桃子已经起来了,很快出去开了门,和杨生过进来,桃子很快洗完了脸,两人说话都压低声音,怕吵醒屋里睡的人。

        这时二狗已经醒过来了,听不清她们说的啥话,想起来送送桃子和杨生过,又怕他爸他妈想得太多了,就没有动。

        桃子把自己欢喜的一件衣服装在包里,给贾彩兰说了一声:“妈,我和嫂子走了。”

        桃子说完,还看了一眼二狗的房门,就跟着杨生过走了。

        二狗躺在炕上,听到院门闭上的声音,他的心还也跟着桃子走了,跟谁害气似的,用手抓着他自己那东西,拽的长长的,就好像小时候打弹弓一样。

        桃子和杨生过先到了镇上,坐上了去县城的班车,桃子的脸蛋很吸引人,引得车上好几个男人向她张望,桃子也发觉了,脸一直看着车窗外。

        到了中午12点左右的时候,桃子和杨生过到了县城,她们出了车站,一边问着路一边向李强的建筑队走了过来。

        这时候建筑队刚开过饭,大狗他们和其他的工人们蹲在院子里吃饭,一边吃饭一边开着女人的玩笑。

        正在这时候,杨生过和桃子走进了建筑队的大门,她们一看满院子的工人在院子里吃饭,一下就傻眼了,不知道该咋样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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