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女没辙了说道:“咱们是柳家坪的女娃啊,你把咱们的老传统都丢光了,你没听人家说咱们柳家坪的姑娘裤带松吗?在外边,只要提起是柳家坪的,人家就没当你好东西,与其背这黑锅,还不如放开了找点乐子。”

        桃子说道:“那都是人家胡说的,咱们要是不自重了,那还不应验了那句话?睡吧。”

        白女爬起来拉灯绳,胸前那两个大肉球垂下来,差点就碰到桃子的嘴了,桃子这时候真想张开嘴巴咬一口。

        电灯关了,屋子里一片漆黑,白女睡下了,不一会她的手又到了桃子身上,抓着了桃子的肉球睡觉,桃子想取下她的手,想了一下没有动,由她抓着,闭上了眼睛睡觉。

        二狗看不到东西了,把那个小木塞放回原处,好长时间待在木板墙那儿,累的腰酸腿疼,两只腿都发麻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脚,下腹憋得难受,就轻轻拉开门,到院里撒了一泡尿,重新回到房子里上炕睡觉。

        刚才还坚挺的东西因为撒过尿后已经温顺起来,不在和二狗抗争了,等于饶了二狗,他特意拉开桃子的被子躺了进去。

        没有了那道从桃子房间射过来的光,二狗感觉有点不习惯了,还好,白天累了,刚才又折腾了一阵,确是困乏了,不一会他就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桃子先醒了过来,取下白女抓着自己肉球的手,轻轻穿上衣服,下了炕到了外屋。

        她收拾好屋子卫生,去院子里开了门,洗过脸后就坐在锅灶下热馍,准备早点。

        这时候,杨生过来了,说道:“桃子,我还怕你没起来呢,到我家给我帮个忙去。”

        桃子给锅灶下加了一把柴禾,起来笑着说道:“嫂子,帮啥忙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