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只剩我站着,我愣了一下,不长,然后去洗澡。

        淋浴间的水哗哗地往下冲,我站在里面,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把今晚过了一遍。

        她枕着我腿的重量。

        那根手指从我眉骨到下颌描过来的线,触感极轻,又极清晰,像是指甲在玻璃上划了一道,不留印,但那道印在我脑子里停着,抹不掉。

        还有那只落在我胸口的手,它是什么时候搭上去的我现在都没法准确回忆,只知道它在那里,有温度,真实。

        水从头顶冲下来,我闭上眼睛,没有压那些细节,也没有推走它们,就让它们在脑子里留着,挨个过,过完一遍再过一遍,水把头发冲平了,贴在额头上,我站在里面,站了很久。

        走出来,走廊里安静。

        整栋房子都安静,厨房水龙头偶尔“叮”一滴水,玄关那边老爷钟嘀嗒嘀嗒,稳的,什么都压不住它,也什么都打不乱它。

        我走过妈妈的房间。

        脚步在那扇门前放轻了。

        不是刻意,是身体自己做的,脚底板踩在地板上的力道就那么小下去了,我自己都是事后才意识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