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走近,伸手拂去她发梢的雨丝,指尖顺势滑到耳尖,那薄翼般的耳廓热得发烫,像被雨润的蔷薇瓣,微微颤着。
她耳尖一烫,脸颊泛红,却没躲开。
他没再多言,只低笑一声,将她抱起,走向屋内。
修羽把脸埋进他颈窝,翅膀轻轻环住他的腰,尾羽末梢无意识地扫过他的披风,带起细碎的水珠声。
雨雾里,院外喧哗已远,只剩屋檐水滴“嗒嗒”落着,像在轻叩一扇不愿开启的门。
这几日,沛城风波未平,贺安早出晚归,披风上总带着外头的雨气与尘土。
他没如祠堂那夜所说,次日便带她去寻母亲的下落,只推说“线索未明,需待时”。
修羽不敢催,只在夜里蜷缩时,把那丝希冀压进心底最深。
他也没再如从前那般,夜夜将她压在榻上肆意侵入。
最亲密的,不过在书房处理公务时,将她拥入怀中,让她轻哼栖息地的旧调。
那旋律软软的,像林月裹风,她唱着唱着,他便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卷着她的小舌,吮得她喘息细碎,口津拉出晶亮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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