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瞬间僵住,不敢再动分毫,只能任由泪水无声滑落,湿了鬓角与枕上的棕发。
心底的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她这只堂堂灭蒙鸟,竟被玩弄爪子玩到这种地步,像最下贱的宠物……
公文终于批完,最后一卷纸被他随手搁到一旁。
贺安像对待最珍贵的瓷器般,俯身亲了亲她仍抬着的爪子,唇瓣轻轻碰触趾腹,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随后,他直起身,伸了个懒腰,玄衣滑落肩头。
修羽心头一紧,知道又来了。
那熟悉的懒腰动作,每次都预示着新一轮的折磨。
她侧着的脸更深地埋进发丝,翅膀微微收拢,却又不敢完全挡身,只能任由身体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贺安转过身,一把将她拉到床边,让她双腿垂下,鸟爪无力地搭在床沿。
双手托住她的膝弯,强行将双腿折成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雪白的大腿根部完全敞开,花穴与后穴一览无余,前穴仍红肿着,花瓣微微外翻;后穴那处粉嫩的褶皱,因前几日的开发而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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