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弛的肚皮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耷拉着,两颗因为过度揉捏而显得暗沉肿胀的乳房软塌塌地滑向腋下。
在她的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还在向外渗着混浊的液体——那是陈逸在过去的三个小时里,被迫灌入她体内的、混合了催情润滑液和浓稠精液的产物。
就在半个小时前,这个老女人还像一头饥渴的母猪,骑在陈逸的身上疯狂扭动,用她那干瘪的嘴唇拼命吸吮着陈逸的脖颈,喉咙里发出歇斯底里的浪叫,直到在连续的第三次高潮中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陈逸的目光越过周太那具令人反胃的躯体,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
吊灯的切面在微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是一只只冷漠的眼睛,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场荒诞的肉欲交易。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疲惫。
这种疲惫不是来自于肉体——林雅她们花重金聘请的营养师和私人医生,每天都在用各种顶级的补剂、针剂和高蛋白饮食维持着他这具“印钞机”的巅峰状态;他的肌肉依然饱满坚硬,他的性器官依然能在药物的刺激下保持几个小时的勃起。
这种疲惫,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枯竭。
陈逸机械地转动了一下脖子,发出细微的骨骼摩擦声。
他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这是他这一年来训练出的本能——永远不要惊醒一个刚刚得到满足、正在沉睡的客户,否则可能会面临被扣除“服务费”或者被投诉到林雅那里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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