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我们聊聊另一个‘事实’。”
梁序突然欺身压近,一只手猛地撑在嘉宁的座椅靠背上。
车内狭窄的空间瞬间被他身上冷冽的气息侵占。
那种气息粘稠地喷在她的颈间,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侵略性。
“元元的生日是十一月。祝嘉宁,你当我是数学没学好,还是觉得我太好骗?”
嘉宁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她最害怕、最隐秘的伤口,终究还是被这个疯子盯上了。
“你想说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我想说,你当年分手分得那么急、那么绝,甚至连一分钟的解释都不听,是不是因为那时候肚子里已经有了陈知远的种,怕瞒不住了?”
梁序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一种撕裂般的恶意:
“你那时候看着我像条狗一样在外面为了那几万块钱拼命,看着我为了能尽快买个稍微大点的房子到处求人喝酒喝到胃出血,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笑?你一边花着我卖命赚来的钱,一边在那个姓陈的怀里找慰藉,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