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动时,大腿内侧的丝织物相互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不可闻的沙沙声,却像猫爪一样挠在生野的耳膜和心尖上。

        “少爷,”爱子端着冰镇好的麦茶走过来,脚步声轻快。

        她跪坐下来,将托盘放在生野手边,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

        但那个跪坐的姿势——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被黑丝勾勒得线条分明的膝盖和小腿压在榻榻米上,裙摆因为动作又往上缩了一小截——让生野喉咙发干。

        “今天的‘适应性训练’成果汇报时间到了哦。”

        生野呛了一口茶,狼狈地咳嗽起来。“什、什么汇报……”

        “看来少爷完全没把爱子的课程放在心上呢。”爱子歪了歪头,脸上是那种混合着天真与促狭的笑容。

        她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小巧的硬皮笔记本和一支笔,煞有介事地翻开。

        “首先,是昨日的‘主人接受口部清洁服务礼仪’复习情况。少爷在最后阶段,未经允许擅自按住了我的后脑,导致课程提前三分钟结束,且清洁不够彻底。扣一分。”

        “那是你……!”生野想起昨天那要命的、湿滑滚烫的包裹感,想起自己最后失控的挺腰和喷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那能怪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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