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现在连穿一条内裤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想起林婉清平静地说出“你不得穿着任何衣物”时的样子,那种理所当然的、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语气。

        屈辱感再次涌上,但和昨天那种激烈的、想要反抗的屈辱不同,这一次的屈辱更深沉,更黏稠,像一层厚厚的泥浆糊在心上,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麻木地拿起沐浴露,挤在手上,开始机械地搓洗身体。

        手掌摩擦过皮肤,带来细微的“沙沙”声。

        他洗得很仔细,重点清洗了口腔周围、脖子、胸口……这些昨天被弄脏过的地方,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洗掉一些什么。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膝盖上那两块淡淡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

        比如喉咙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被强迫吞咽口水的感觉。

        比如头顶,刚才被林婉清手掌抚摸过的地方,皮肤似乎还残留着一种异样的温热感。

        他快速冲洗干净,关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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