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见阿黄正侧身撑着头,笑眯眯地看着她。

        他的手指缠绕着她一缕长发,轻轻绕啊绕,像在玩什么珍贵的小玩具。

        见她醒了,他立刻俯身,声音低哑却温柔:“老婆醒啦?”

        颜琳心头一跳,下意识想躲,可下体猛然传来一阵疼痛。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嗯……你头还疼吗?”

        阿黄摇头,凑近她耳边,气息温热:“不疼了,就是昨晚太混蛋,让你担心一整夜。”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像在撒娇:“对不起,老婆,我下次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好不好?”

        这话像一根根细针,一下一下扎进她心里。

        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回:老李粗暴的动作、沙发上的湿痕、窗外模糊的路人影子、她自己在耻辱中高潮的颤抖……而此刻,阿黄却在这里,用最干净、最温柔的语气跟她道歉。

        颜琳喉咙发堵,眼眶瞬间热了。她强忍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阿黄笑得更灿烂,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老婆最好了。”他起身,下床时还回头叮嘱:“我去洗个澡,身上酒味太重了,等我出来给你做早饭——不,中饭。”

        阿黄走进卫生间,门没关严,很快传来水声哗哗。

        他嘴里哼起跑调的小曲,衬衫被随意扔在门口,皱得像一块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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