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稠的先走液拉出长丝,挂在她红肿的唇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喘息、咳嗽,像欣赏一件被使用过的工具。
“起来。”他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拖到那堆折叠椅旁,按倒在最上面一张椅子的金属扶手上。
冰凉的金属边缘深深陷进她软糯饱满的小腹。
他从军裤口袋里掏出一副普通的木制晾衣夹——平民家庭常见的那种。
“自己来。一边一个。”
燕子颤抖着接过夹子。
冰冷的木片接触肥腻硕熟爆乳顶端早已挺立的深褐色乳尖时,她瑟缩了一下。
然后,她咬住下唇,用力——咔哒。
尖锐的刺痛瞬间贯穿乳肉,直抵脊椎。
她忍不住痛呼出声,手指却已经拿起第二个夹子,颤抖着夹上了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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