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毛巾随着动作松垮了些。
他朝她走来,军靴踩在老旧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绷紧的神经上。
距离缩短到一米,他身上的热气混合着烟草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她眩晕。
他没有动手,只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
“你自己脱,还是我来?”他顿了顿,补充道,嘴角勾起一个几乎没有弧度的、近乎残忍的假笑,“我来的话,你那套值不少钱的裙子,估计就报废了。斯塔西的经费报销这种‘行动损耗’吗?”
“斯塔西”三个字像一颗子弹,击穿了燕子最后一丝侥幸。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这个认知带来的不是任务暴露的恐惧,而是一种奇怪的、几乎让她腿软的解脱感——在他面前,她无需再扮演那个完美的珠宝鉴定师。
她只是一个被看穿、被捕获的猎物。
她垂下眼帘,避开他目光的炙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