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的梦。”她把脸埋进你的肩窝,声音变得闷闷的,“长到好像过完了另一个人的一辈子。”

        你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太当回事。

        她偶尔会说这种没头没尾的话。

        你以为是地雷系女孩特有的文艺病——一种用模糊的诗意来包装真实情绪的本能。

        “醒来之后就很想见你。”她继续说,声音很轻,“特别特别想。”

        你的手指停在她的发丝间。

        她平时从不说这种话。

        你低头去看她的表情,却发现她正仰着脸看你。

        那双眼睛里有某种你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平时的冷淡,不是偶尔的任性,而是一种深沉得几乎要溢出来的、复杂的感情。

        像是愧疚,像是思念,又像是某种压抑了很久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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