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谁都没有再开口。
沉默在狭小空间里弥散,却不紧绷,反倒像一层柔软的隔膜,将外界杂音滤去,只余某种疲惫后懒于伪装的松弛。
电梯停在103层。
门开,我迈步而出,转身:“那我——”
“送到门口。”她已跟了出来,语气平常得像在陈述既定流程。
走廊空旷,壁灯投下暖融光斑。两道影子被拉长,交叠,又随着步伐缩短分离。
尽头是我的房门。站定,我摸出房卡,再次转身:“谢了,今天——”
话音未落。
她的手轻轻拍上我的肩。
和白天在办公室里那个克制的鼓励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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