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空白也是一种颜色。
或许,我可以就从这片空白开始,一笔一笔,画出自己的轮廓。
聚会散场已近子夜。
帮休收拾完狼藉吧台,空瓶归箱,椅子落回原处。人潮退去,六十八层瞬间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灯光调暗,暖黄光晕沉淀在地面。窗外雨势转急,雨水在玻璃上划出蜿蜒水路,将整座城市的灯火晕染成流动的光河。
我立在窗边,闭眼倾听。雨声织成绵密帷幕,车流、风声、电视余韵……所有杂音都被包裹、软化,最终融成一片令人安心的白噪音。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
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晰而克制。
我回头,塞尔凯特正从走廊光影交界处走来。
她已换回那身标志性的黑色高领毛衣与短裙,长发重新编成利落的蝎尾辫,手中多了一个深色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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