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善良的人们在这资本社会里宣扬着无产且组织工会不让劳工权益受损,以团T之姿击倒高层用律法与权力所筑起的高墙,那麽暴力狂信徒就是高举单兵武器圣经与火把,意图以神之名发动圣战,清除败坏瘀血少数族群或特定种族的法西斯主义者。
「不过就是一群极端的自大狂。」
「装睡的人叫不醒,你也知道酒鬼是不会承认自己喝醉的。」莱纳德打了方向灯,刚拐过街角就被人丢了开瓶的矿泉水,那是这里不欢迎你们最直接的说法。看着挡风玻璃上模糊了视线的水痕,他只是不慢不紧的开启了雨刷。
「那只是纯粹的没有病识感。」关抱着一份文件,坐在副驾驶座带着略带讽刺的笑意回覆道。
「没有恶意,但我很好奇。你是因为不想再去处理街边的醉汉才离开警队的吗?」
「当你拦住一般的百姓,必须要有正当理由对吧?」见莱纳德点头,关继续开口道:
「而当你拦停到高层就必须将放走对方的理由合理化,接着关闭密录器,若哄不好巨婴还要请督察到现场。」关翻看了手中的关怀名册。
「你看这些人,除去独居老人或身障荣民,剩下都是警方不想管的对象。」她转身看了眼後座摆放的黑sE运动包。
「你第一天就提过相关的疑问了,关於许可我们使用的防身器具。」
「那些官方系统内的人不光懒得管,甚至连Si几个人都觉得只是多几具屍T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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