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少做文书资料。」
起初，莱纳德还以为奥托说要让他接手关的外勤工作是为了减轻她的负担。事实上是为已经千疮百孔的社会减少一些弹孔。
连抛弃形象撒娇都没用，关失去兴致的变回招牌厌世表情，继续用交错的指法在键盘上打出乐章。莱纳德见关不再说话，又继续望着窗外。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出勤那天吗？」
键盘敲击声戛然而止，关那纤细的五指平舖在键盘上。
「记得。」
「不准，想都不要想。」关瞪着莱纳德，严正的拒绝。
「来嘛，就当陪我散散心。」
「的确，最近这座城市晚上挺安分的……但我可不是保母。」
莱纳德见没戏还是选择趴回去当个造景做陪衬，然而关却将车钥匙扔到桌面上，滑出一段优雅直线停在莱纳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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