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咖啡,跟以往一样。」哈利将这间酒吧里唯一一个纯白的马克杯递给对方,毕竟也只有她会在这里点除了酒以外的饮品。

        「哈啊……」她一口气喝光了那杯刚拿到手上的咖啡,面露些许痛苦之sE。

        「还是一样难喝啊你这王八蛋,不是每次都让你好好练习了吗?」

        哈利嗤笑了一声,用抹布清理着吧台上洒落的黑sEW渍,回覆道:「如果我能调好无酒JiNg的咖啡,我就不会被你赶出来了好吗。」

        她点起一根菸,等待了漫长的七秒後尼古丁才如愿以偿的上脑,她看着五光十sE的舞池长舒了一口气。

        「以我们的关系,就把话说开了吧。这次来找我是为什麽?」

        「别再迟到了。」她拿出一张纸条,用一把小费将其押在木制吧台上,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走向门口,离开了金票。

        哈利收起小费,读着纸条上的资讯,将旅馆地址与房号记在脑中,便撕碎了纸条,扔进垃圾桶内。

        葛蕾丝看着视若无睹的安德烈,再看看维持端正坐姿小口品酒的关,随後目光聚焦在装没事擦拭马克杯的哈利。

        「所以当你递蛋糕给买咖啡的客人时会穿粉红sE围裙吗?还是就一般念个把食物变好吃咒语那样?」安德烈忍住不让嘴角上扬,但不是出自於嘲讽,而是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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