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这里比彩叶所在的世界更早以前的地球,我是否会在很久以后再次见到彩叶呢?

        从目前这种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处境,感觉实在无法做出可靠的预测。

        “八千代,你在哪里……快来找我,救救我”

        当然,没有任何人回应我。

        时间流逝得比想象中要快。

        无论是在市井中讨价还价的行商,用墨水把手指染黑写故事的文人,只会不断吟唱情歌的诗人,满脑子只想着税金和战争的官吏,每次打仗都会更换旗帜的将军,还是掌控着京城的豪族——所有人都一样,最多也就五十年左右,就会像突然从画面中淡出一样死去。

        公平的有些残酷呢。

        战争也很多。如果把人类的历史画在日历上,几乎所有的格子都会被火,叫喊和鲜血的红色填满。

        无论是城堡的火灾,海边的小冲突,还是对无名村庄的掠夺,从远处看都只是红色的点,但每次都会有人的孩子,有人的恋人,有人的“未来”啪的一下消失,就像海浪略过沙滩,不会留下痕迹,而我只能一直看着。

        我无法用肌肤感受季节的变迁,甚至无法流泪,也无法改变大家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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