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指挥官。用您的舌尖……把大凤身上的‘杂质’全部舔掉……哦哦……好烫……好湿……”
由于奶油的润滑,指挥官的动作在大凤那对巨乳之间变得异常丝滑。
每一寸移动都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挤压声,仿佛某种粘稠的液体在窄道中被迫流动的声响。
大凤的指尖深深地抠进沙发的真皮靠背里,在那昂贵的材料上留下了数道凌乱的爪痕。
她的双眼开始失神,焦距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口中呢喃着支离破碎的爱语:“大凤的……全部都是指挥官的……不管是身体……还是作为武器的灵魂……只要能被指挥官这样‘使用’……大凤就死而无憾了……呜呼……啊啊!!!”
这种自毁般的奉献精神,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强力的迷药。
指挥官感到自己的意志正一点点被这种沉重的、不计代价的爱意所溶解。
在这间没有时钟、没有外界信号的房间里,时间的概念已经彻底丢失。
他开始觉得,也许大凤说得对,外界那些繁琐的日常确实是一种负担。
“指挥官……您刚才的表情……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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