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的脸颊贴在指挥官的膝盖上,发出一阵阵近乎沉醉的呻吟。
“指挥官的味道……已经这么浓了……齁齁齁??。那些讨厌的女孩子,一定想破脑袋也猜不到,指挥官现在正被大凤这样‘疼爱’着吧?哦哦哦哦齁!!”
她突然加大了力度,将指挥官的一只脚脚心死死地抵住自己的一侧乳头。
那颗挺拔的红樱在指挥官的脚底磨蹭、被踩扁,然后又在那惊人的弹性下弹回。
这种极其不平等的侍奉姿态,让指挥官的生理冲动达到了顶峰。
“指挥官,如果觉得舒服,就请……更重一点地踩踏大凤吧??。把您对大凤的所有‘不解’和‘抗议’,都通过这双脚告诉大凤……哦齁??……哦哦哦哦哦齁!!”
大凤仰起纤细的脖颈,汗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到起伏不定的胸膛上。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挂满了疯狂而卑微的快感,那种“只要能被指挥官蹂躏也是一种幸福”的逻辑,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啊啊??……指挥官……您的脚好烫……要把大凤的乳肉都烫化了……哦哦哦哦齁!!这就是奖励……这就是大凤一直想要的奖励啊??!!指挥官……再多给大凤一点……再多给大凤一点‘重量’吧!!!”
在这间被溺爱填充的起居室里,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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