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不可啊!老臣冤枉!老臣是为了大宋啊——”戴法兴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大殿的宁静,听得人头皮发麻。

        朝堂瞬间炸锅,原本安静的大殿变得如沸水般喧闹。

        刘义恭面色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他刚想出列劝阻,试图保住自己的政治盟友,却发现刘子业的目光已经如刀锋般刮到了他的脸上。

        “陛下!陛下不可啊!老臣冤枉!老臣是为了大宋啊——”戴法兴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大殿的宁静,听得人头皮发麻。

        太极殿的风暴并未随着戴法兴的被捕而停歇,反而因刘子业接下来的笑声而变得更加诡谲莫测。

        刘子业缓缓走下丹陛,那一身明黄色的身影在长信宫灯的摇曳下投下巨大的阴影,仿佛一只张开翅膀的巨兽,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他径直走到了浑身被冷汗浸透的江夏王刘义恭面前,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疾言厉色,反而伸出手,亲自将这位颤抖的老叔祖扶了起来。

        他的动作轻柔,甚至带着几分晚辈的“恭敬”,但这反常的举动让刘义恭眼中的恐惧更甚,仿佛被毒蛇缠上了脖颈。

        “叔祖父,刚才朕是急了些。”刘子业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的笑容,眼中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朕深知,自先帝大行以来,叔祖父日夜操劳,这满头的白发,看得朕心疼啊。若再让您为了这琐碎的尚书省政务劳神,岂不是朕的不孝?”

        刘义恭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刘子业握着他的手,那手掌冰冷得像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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