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后山,万籁俱寂。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吞没,马棚里只有一盏油灯摇晃着昏黄的光晕,将陆临高大的身影在木栏上拉扯成扭曲的怪影。

        他赤裸着上身,仅穿着那条早已洗得发灰的粗布裤,裤裆处鼓胀的轮廓在昏暗中依旧骇人。

        练气六层的灵气在体内流转,比半个月前浑厚了不止一倍,可这力量非但没能平息他骨子里的躁动,反而让那股积压已久的邪火烧得更旺。

        手里攥着的马鞭在油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鞭梢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这是半个月来,夜夜鞭挞的痕迹。

        陆临的目光扫过马棚这一侧的几匹母马。

        一匹枣红色的母马侧躺在干草上,臀背处纵横交错着新旧不一的鞭痕,有些已经结了暗红的痂,有些还是新鲜的猩红。

        它看见陆临走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低低的呜咽,四蹄想往后蹬,却因为拴着的缰绳只能徒劳地挣动。

        另一匹棕色的母马则站着,但四条腿都在打颤,臀肉上布满了红肿的条痕,最深的一道几乎要渗出血珠。

        它垂着头,马尾无力地耷拉着,连看陆临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还有一匹灰斑的,已经趴在地上站不起来了,只有腹部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臀部的皮肉翻开,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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