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鸿海的女儿,江棠冽。”
那头没有多问一句,只迅速应声:“明白。”
冯承誉指尖轻叩,声音淡却郑重:
“辛苦。”
“分内之事,冯先生客气了。”
电话挂断,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雨不知何时又开始下了,沙沙作响,落在窗沿,落在庭院,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铺垫,安静,却暗流涌动。
第二天早晨,雨早已彻底停了。
天空放晴,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空气里残留着昨夜雨后的潮湿凉意,混着草木的清新,让人神清气爽。
冯承誉起床后,径直去了书房。
处理了半晌工作,电话忽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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