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再一排,整整齐齐。
然后是帽檐,然后是脸,然后是整个红色的队列。
还在迈进,还在悄无声息的朝前迈,像是刚才那几轮炮击不过是下了场北境雨的司空见惯。
敌军骑兵已经冲到两百步之内。
从战线后边,都能瞅见那些雅嘎的脸。
黄褐色,尖长的啮齿、黑胡子和涎,高举的马刀在暗光里发亮。
他们呼号着什么,呼哨声像似钝刀,马鬃被风吹得刀鞘朝后飘。
侯爵的步兵方阵停止前进了。
前两排的人蹲下去,后面的人站着、飞一般填到两翼。
整个拉开的队列像一堵突然从地上长出来的、漫长的、壁垒似的,被血染红的胸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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