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离得很近。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一臂的距离已经缩成了不到半尺。
也许是她方才说话时不自觉地侧过了身,也许是他在拨火的时候往她那边挪了几寸。
总之,此刻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不是脂粉,是松烟、干草、以及被体温焐暖后的旧棉布的味道,底下压着一缕极淡的、属于她自己的清冷。
叶清寒没有后退。
但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看什么。”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警觉,却没有她惯常的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厉。
更像是一只察觉到危险、却还没决定要不要逃的鹿,耳朵竖起来了,蹄子却还钉在原地。
林澜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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