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固,”我说,“你明天去儒学。”

        他愣了一下。

        “儒学?”

        “对。”我说,“西宁城的儒学。去念书,学汉人的字,读汉人的书,懂汉人的道理。”

        他的嘴张着,那脸上有茫然,有怯意。

        “头人,”他说,“我——我连咱们狼部的字都不认得几个——”

        “那就从头学。”我说,“学费我出。你在那儿念三年,五年,十年,念到你能写会读,念到你能跟汉人秀才坐在一起谈诗论文。”

        他站在那里,那手攥着,攥得紧紧的。

        我望着他,望着他身后那十几个差不多大的少年。

        “你们也是。”我说,“都去。学费我全包。谁念得好,往后狼部的事,就有他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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