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兰挤到我身边,那脸热得红红的,全是汗。可她在那笑,那眼睛亮亮的,像两盏灯。
“头人,”她说,“八十两一张,三千张——那是二十四万两。”
我点点头。
二十四万两。
这只是皮子。
还有牛羊。
牛羊的价更高。
尤其是那牛。
高原上的牛,是出了名的能驮能走。那些从关中、山西来的商人,围着那几百头牛转了一圈又一圈,那眼睛恨不得长在牛身上。
“这牛,”一个黑瘦的汉子摸着牛背,“能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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