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抱了抱拳。
他看着我,那眼睛里还有惊奇,可那惊奇里有了一种东西——是敬,是那种“你这个人不容易”的敬。
“这位兄弟,”他说,“你是哪年离的江南?”
我想了想。
“绍武27年。”
他点点头,那眼睛里的光更深了。
“十三年了。”他说,“不容易。”
我没说话。
他转身,朝身后那些官兵挥了挥手。
“开路。带他们去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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