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亥时已过,原本就不热闹的酒肆内,灯火摇曳,映出数个瑟缩的身影。
角落里,一众男人如同待宰羔羊,双手抱头,蹲伏其间,但哪怕恐惧让所有人都瑟瑟发抖,但这群男人的脖颈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都在努力的偷偷抬起,拼命用贪婪而亵渎的目光盯着酒肆半空。
离地约莫一张方桌高的地方,赫然悬挂着一个娇滴滴的绝色美人。
一根韧性极佳的粉色香罗带,一端死死缠绕在积灰的横梁之上,另一端则残忍地束缚住美人那一双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皓腕,顺势又极其羞耻地勾住了她的一只右脚踝。
美人的左腿则软绵绵地垂向地面,整个人被迫在空中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完全无法合拢双腿的一字马姿态,像是一只被精心捆绑、等待屠宰的凄美天鹅。
春夜的微风带着料峭寒意穿堂而过,无情地撩起那身虽已沾染尘埃却仍显华贵的上等丝绸白裙。
昔日这身裙装是为了衬托大家闺秀的端庄娴雅,此刻却成了暴露身体羞处的帮凶。
随着裙摆的扬起,将裙底那本该深藏闺阁的绝美风光暴露在无数男人浑浊的视线中。
那条被高高吊起的右腿修长而丰润,大腿根部的肌肤凝霜赛雪,细腻得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溢出水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润泽的微光,竟比那泛着粉边的白裙还要洁白诱人三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