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薄膜比安可她们的更加厚实,同时,陈雨棠所感受到的疼痛也比安可她们更加剧烈。
陈雨棠疼得咬紧了牙齿,仿佛全身都在用力。连我的肩头都被她抓出了几道红痕。
幸好,疼痛并没有持续多久,她就被我极具侵略性的亲吻给转移去了注意力。我捧着她的脑袋,舌头钻进她的唇齿间,与她交缠在一起。
直到快要窒息,我才放开了她。而此时,我的大半根肉棒已经抵达了小穴的尽头,那间孕育生命的脆弱房间前。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腹上映出一个恐怖的凸起,可陈雨棠却丝毫不惧,反而有些痴迷地隔着小腹抚摸着它,嘴里喃喃自语:“爸爸的肉棒插到最深处了……好可惜,还有这么多留在外面。”
见状,我的肉棒跳动着再次胀大一圈。
陈雨棠也感受到了,她抱着我的后背,主动让我压在她的身上。
龟头挤压子宫,并不断胀大。
陈雨棠的声音却越发魅惑:“嗯啊~爸爸的大肉棒,还在不断变粗,好烫,子宫要被烫化掉了!”
肉棒开始在阴道中抽送,冠状沟划过层层褶皱,龟头不断撞在她的花心,止不住的娇吟从唇角溢出,十根白皙细嫩的足趾随着快感的此起彼伏而蜷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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