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没有说话,只是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颤抖的手,用自己的体温,无声地传递着力量和承诺。
戴璐璐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将内心最深处的黑暗,向这个或许是唯一愿意倾听、也唯一可能理解的人,彻底敞开。
“我的家庭……有点复杂。”她垂下眼帘,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以避免的苦涩,“我从小……是跟着我妈妈长大的。她一个人带我很不容易。为了生活,她……她需要周旋在不同的男人之间。”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似乎在回忆那些并不愉快的童年片段。
“小时候,我不太懂。只知道经常会有不同的叔叔来我们家。妈妈总是会给我一些零花钱,让我自己出去玩,或者去同学家写作业。那时候我还挺高兴的,觉得很自由。”
“后来……大概是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吧,我开始……隐约明白了一些事情。”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早熟和世故,“我开始变得……敏感,也开始刻意回避。”
“到了初中,我申请了住校,一个星期才回家一次。有好几次,周五晚上回去的时候,仍然会撞见妈妈送那些叔叔出门。她……她有时候头发会很乱,衣服的扣子也系得歪歪扭扭,脸上……带着那种很明显的、运动过后的潮红……还有空气里那种……混杂着香烟、酒精和……另一种说不清味道的气息。”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那些久远的记忆依旧让她感到窒息。
“也许就是因为这些……耳濡目染吧。我对男女之间的一些事情,可能比同龄的女孩子……更早地有所谓的了解,也可能……更早地失去了某种天真和幻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