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强度又慢慢降了下来,膀胱注入速率也再次减缓。

        这是一场荒诞的拉锯战。

        我的生理反应、我的微小表情、我的吞咽节奏,都成了她调整折磨力度的参数。

        而我,为了换取这一点点刺激的减弱和那微不足道的、延迟膀胱爆炸的喘息,不得不像个表演者一样,“享受”这杯热巧克力。

        慢慢地,杯子里的液体在减少。奶油山塌陷下去,棉花糖大多已经融化成粘稠的糖丝。

        当我喝下最后一口,用搅拌棒刮起杯壁上最后一点奶油送入口中时,全身都因为持续的注意力集中和身体对抗而疲惫不堪。

        但三种刺激确确实实降到了整个练习期间的最低点。

        “练习结束。综合评分:B-。前期表现良好,中期出现逃避意图导致扣分,后期调整尚可。”她宣布,“奖励兑现:接下来二十分钟,三项刺激维持在当前低水平,膀胱注入暂停。”

        我将空杯子推开,靠在椅背上,长长地、真正地松了一口气——虽然呼吸依旧受限。

        体内那种被持续“攻击”的感觉终于暂时平息到了一个可以忍受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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