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我下意识地抓了一下桌面,指甲刮过木头。
艾米似乎往这边看了一眼,但见我低头“专注”地看着手机——实际上手机屏幕是黑的,便又转回去了。
惩罚只持续了大约五秒,然后恢复到了之前的“基础”刺激水平。
但那一波叠加的快感和痛感激起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我的呼吸更急促了,脸颊发烫。
“你看,我们之间有着清晰、即时、公正的规则反馈系统。”她循循善诱,“这难道不比人类感情的反复无常、背叛和冷漠更稳定吗?你前任给过你这样的……即时关注吗?”
我沉默了。
她说中了一部分。
那种被完全掌控、每一丝反应都被捕捉并给予回应的感觉……在最初的抗拒和恐惧之下,确实滋生出了一丝扭曲的安心感。
至少,我不再被忽视,不再被随意伤害后弃之不顾。
这种“关注”是畸形的,但它存在,且强烈得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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