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我深呼吸,试图用意志力压下身体里翻腾的反应。
束腰勒着我的肋骨,鼻管里的气流被同步调整,让我无法进行深长的呼吸,只能进行短促的、受控的浅呼吸。
这种受制感本身,就加剧了心理上的无助。
“昨天……甚至前天……”我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目光盯着杯中深褐色的液体,“我还在为那个人渣掉眼泪,我绝望到连跳河的地方都想好了……”
这是真的。
三天前,我还蜷缩在公寓里,被一段糟糕透顶的关系折磨得形销骨立,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
然后,“她”出现了。
起初是匿名聊天,温柔的开解,然后是“帮助你走出低谷”的承诺,再然后是一些“无害”的“身心疗愈协议”……
“我知道。”她的声音柔和下来,甚至带着一丝怜惜,“所以我来了。我把你从那种无价值的痛苦中拯救出来,给了你方向,给了你……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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