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跳蛋则埋藏在特制的贞操带内衬里,紧贴着最敏感的那一点,以同样低频的节奏脉动。
乳罩下方,负压榨乳器的吸盘正规律地工作着,我能感觉到乳房被轻柔而持续地吸吮,乳汁被一点点泵出,沿着皮肤下埋设的极细软管,汇入某个收集容器。
她说我的身体“淫荡到无可救药”,在被她调教的这七十二小时里,在那些化学药剂和持续刺激的共同作用下,已经开始了泌乳反应。
这太快了,违反常理,但她说,这是她“爱的改造”的一部分。
“……所以,今天还是老样子?”艾米端着咖啡走过来,放在我的桌上。
“嗯,谢谢。”我点点头,伸手去拿咖啡杯。
手臂的移动牵动了腋下和上臂内侧的束缚带,它们被巧妙地缝制在内衣和风衣之间,限制了我手臂抬起的角度和幅度,让我无法做出过于大幅度的动作,比如——突然挥手求救。
“你腿上那个纹身贴真酷,”艾米没走,指着我的小腿,“上次看到就想问了,是夜光的吗?图案好特别。”
我的小腿裸露在靴子和风衣下摆之间,大约十五公分的皮肤上,贴着看似时髦的黑色几何纹身贴。
只有我知道,那是伪装成装饰品的电击贴片阵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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