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他妈不要太过分……”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过分’?亲爱的,这是资源优化。你的身体产生的每一滴液体,都属于我,也属于我们这个‘系统’。浪费是可耻的。”她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命令:将收集容器A中的乳汁,通过隐藏在你左手袖口的软管端口,注入你的咖啡杯。动作要自然,就像在加奶精。你有二十秒。”
“我……”我想拒绝,想掀翻桌子,想把滚烫的咖啡泼向空中。
但我知道后果。
更强烈的电击,更长时间的强制高潮,或者……当众失禁?
她做得出来。
她喜欢这种“公开场合的微小失控”,她称之为“社会化调教的一环”。
更可怕的是,在我愤怒和抗拒的深处,一股细小的、颤栗的兴奋感也随之升起。
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这样隐秘而屈辱的事……这种混合着恐惧和羞耻的快感,让我自己都感到恶心,却又无法完全否认它的存在。
二十秒倒计时在我视野边缘的隐形眼镜界面上无声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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